风云际会,尽在眼前
  也不过几日功夫,打下的城还没捂热,就又被徐卿诺夺了回去。
  季遥写信说是老窦突发大病,徐卿诺乘虚而入,其余则是语焉不详。
  “现在生病?三个月前青姐走失怎么不病?也是难为阿遥了。。”,柳修颖放下军报,吞下的后半句话,还是被顾宋章抖出来。
  “难为个屁!”他拍案骂道,“老窦糊涂,跟徐卿诺指不定有什么勾扯,季遥还帮他瞒我!”
  楚王新宠蓝夫人的风流韵事,在边关口耳相传。听说宫庙新绘的壁画上,画的并非正头王妃,而是那位风头正盛的蓝夫人。
  青出于蓝,再明显不过。
  窦逢春无法忍受,趁着战事占了上风,竟私信徐卿诺,说只要肯把青衿还回来,他愿意退军,拱手让城。
  徐卿诺的回信,久久才至,夹了一块残片。说是炸死青衿的埋雷,师弟日日使用,应当认得,这可并非楚军之物。
  转笔又写,他把青衿的牌位供在佛前,清清楚楚题了窦逢春之妻。只是不知道师弟,是否只为他人做嫁衣,连亡妻都无暇祭拜?
  “现在让我去西边,我怎么放心的下。。”,顾宋章紧缩眉头,打量着柳修颖。
  柳修颖偏过脸去,转了话头,“雨儿最近倒是恢复的不错。。。”
  “你是说还让他回西线去?他那脑子也不比老窦清楚,要不是他胡来,哪会弄成这样。。”
  “年轻人血气方刚,是不服输的。才几个月,功夫就练的比以前更胜,求着我让他去前线杀了徐卿诺。。。叶雨是青衿带大的,懂他娘是个磊落的人,做不得那卖军求生的勾当,倒是更有心性和徐卿诺一决胜负。。。”
  顾宋章点点头,“啧,叶雨是个孝顺的。也罢,再给他一次机会吧。”
  且说那徐卿诺大胜之后,班师回湖城。凯旋之际,整个王府都出动了,肖芝带着承嗣在城门迎接,丫鬟随从挤了一长队,唯独看不到青衿。
  肖芝看见他的寻索,解释道,“蓝妹妹身子不舒服,我便让她在府里静养了。”
  窦逢春吐血惨败,人尽皆知,青衿是为此动了胎气吗?
  徐卿诺更在意孩子他妈,正要翻身上马,漫不经心地问,“安排人看着了?”
  肖芝见他那着急样,索性抓住他衣角,小声道,“她想偷跑出府,没成功被人报给我了。我也不知道她武力还有多少,只能让丫鬟先把她束到床上养胎,等你回来。。”
  看着肖芝忐忑的神情,徐卿诺却是十分满意,“难为你了。”
  赌对了。
  就算她帮青衿逃了,徐卿诺也迟早会把人追回来,反倒越发惦念。不如让他早些厌弃青衿,自己还能落个贤淑的名声。
  长长的链条把几乎赤裸的青衿困在床周,发硬的大肚时不时往下坠胀,让生育多次的她十分清楚:还不到日子,这个孩子就要冒头了。可比稳婆先来的,是徐卿诺。
  男人挥手让丫鬟退下,向靠在床头的青衿走来,一掌往她肚顶按去。圆鼓的大肚瞬间被压平,推着胎头往宫口撞去。
  “等不及给老窦去送儿子了?来,我帮帮你。。”
  青衿疼的冒汗,却死咬着唇,一言不发,任着徐卿诺粗长有力的指节把那肚肉挤的通红,恨不得把孩子抓出来。
  “师妹这样痛苦,我也是会心疼的。。”,徐卿诺从腰侧寻出个小瓶,把那馥郁的香油往青衿的大肚上抹去,又在肚底推按,把那顶动宫口的胎头往上推了回去。不等青衿痛叫出声,那春药的威力已让她浑身发热,而徐卿诺更是双指夹挤出孕晚期肿胀凸起的阴蒂,有一下没一下的磨蹭。
  “你是在自欺欺人!”,青衿闭上双眼,竭力抵抗身体的欢愉,可宫缩却和春药相辅相成,引着身下的花穴不住抽颤。
  “看着我!”,似是对着红亮的肚皮爱不释手,徐卿诺竟拿出软鞭,在那肚上又甩出一道红痕,赶着胎儿猛烈地撞到另一边。
  “娃啊,我是愿意给你当爹,可你娘不愿意。那你就别生下来了啊”
  青衿终于睁眼,双手捧着剧烈晃动的大肚,努力平复着呼吸,“师兄,放过孩子。。求你。。”
  “好,只要你不跑,我对师妹可是有求必应。就看着孩子懂不懂事了。。”,徐卿诺提起拴住青衿的链子,先绕上她那鼓胀的奶子,又往下紧紧的绑上她的大肚,箍出一圈圈肉来,“这样也能快些出来。。”
  话是这么说的,刚缠过肚子,徐卿诺就死死地捆住青衿的腿根,让她根本张不开腿。
  冰凉的铁链,和浑身的燥热,让青衿整个人都在带些情欲的打颤,本掐着乳肉的链条在晃动下,摩擦起了奶孔。喷奶的细线落在肚脐上,往下淌到那鼓胀成圆球的三角地,而那孕穴早就在腿肉的挤压下汪出水来,一滴一滴从肥瓣顺着屁缝流下。
  徐卿诺欣赏着眼前的美景,不由道,“早就该这样让你把我的娃娃生下来。”
  母体的情欲激荡让胎儿更加不安分,使足了力气往宫口撞去,提醒母亲他的到来。肥腻花瓣之下的会阴忽地鼓胀出个圆弧,憋的青衿忍不住伸手往那摸去,手心抵着产穴遮挡着最后的体面,“唔。孩子。。啊。。”
  徐卿诺却挪开她,用手指钻进紧夹的肥瓣往泥泞的穴产里探去,“还早呢。。”,说着就抬指往那微开的宫口勾去,引得另一端钻入宫口的胎头更加往下坠去。
  青衿的脸憋胀的通红,哭求着徐卿诺让她生下孩子。男人大发仁慈,却是好整以暇,刚把那腿根的锁链放开,就把她两腿高高拽起掰开,凑近了仔细端详那敞开的艳红瓣肉。他要看看那孽种是怎么从他的女人逼里出来的。
  分开肥穴,黏水勾丝,徐卿诺又伸指戳进穴里,笑道,“师妹水可真多,都不知道是羊水还是淫水。”
  胎头彻底撑开宫口,青衿根本顾不上徐卿诺,仰头痛呼,孕穴一挤,就把那胎头送到徐卿诺的指尖。徐卿诺一愣,手指一抖,就差点抠破了羊膜,幸亏那情液洪流汹涌而下,让他往侧边滑去。
  产势势不可挡,青衿再也忍不住,抓着腿根,不住的往上抬起屁股,哪管那圆鼓的肉穴大开着口正对着徐卿诺。见那肥肿的阴唇在宫缩阵痛下一努一努的翁张,像是下一秒就能把老窦的儿子吐露出来。
  “不是不给看吗?怎么这么主动撅着屁股把逼顶给我看?”
  徐卿诺怒从心起,竟用软鞭扇上了那临产的穴瓣。那软鞭是带着催情粉的,瞬间的刺痛后,青衿只觉得产穴酥麻一片,只能伸指掰开软烂成水的逼瓣,想要把孩子生出来。
  “就是这样让老窦草的?怎么受的精就怎么把娃娃生出来?”
  见那瓣口露出的肥厚肉壁,随着胎儿挤压宫口也晃着往外凸起,徐卿诺把软鞭贴着阴蒂,让阴唇裹着,往穴里深深按去,虽然只是微微抵着胎头,却让那穴肉疯狂收缩,全开的宫口夹着那胎头不上不下。仍不甘心,又把人挪到床边,在屁股底下高高垫了几个枕头,让那胎头只往肚里掉,不往逼口出。
  “先别急,我要看看是老窦的娃先顶出来,还是我的娃先种进去。”
  狰狞的龟头刚一冲刺就撞破了羊膜,迸裂的羊水啪的一声拍打上他的鸡巴。徐卿诺大怒,再狠狠冲击,疯了一般把那刚出了宫口的胎头又顶弄回了一些。青衿痛的大叫,十指死死的掐入他背脊求他停下,徐卿诺被她推的一晃,抽插的肉棒也滑了出来,径直戳到穴口下的会阴,反刺激着胎头更往下钻。青衿挺肚一使劲,那胎头就在产穴门口露出一小点。见那红嫩的肉瓣夹着泛着水光的胎头,颤颤巍巍有如含珠,徐卿诺的鸡巴更加扬起,直直顶着那发顶。
  青衿手抖着护住那钻出一点儿的胎头,“师兄,求你。。。让我生下他。。”
  徐卿诺放下凶器,却大手牢牢地握上她的脚腕,合上了那用力产娩,极为叉开的双腿,“好,那我看看老窦的种能不能自己顶出来。”
  双腿紧夹,那胎头被夹得稍稍回缩,就被母亲的痛吟又呼唤出来,把那腿根间的穴瓣推挤的更加肥厚,顶出一圈湿红的嫩肉,好不诱惑。随着肥白的屁股不断地抖着抬起又落下,那产穴夹着的胎头,也露出个惊人的尺寸。
  “可真是个大胖小子。。”,徐卿诺放开青衿的脚踝,瞧见被胎头挤到翘起的肥阴蒂,伸手一捏把整支夹起,又往那发顶揉去,“可把你娘操爽了。。”
  青衿确实进入了荒诞的高潮,整个身子只顾着抖动,无力再把胎儿向下推一推。“呃啊。。啊。。。”,趁着一丝理智,合掌按上高高的肚顶,想把孩子压出来。徐卿诺看着那掉出的胎头,一顶一顶得随着母亲晃动,有如挑衅,就取下勾着床帐的细金丝,竟想勒死这还未睁眼的孩子。青衿被这巨大的胎肩憋的满脸是汗,根本没注意到徐卿诺的意图,直直伸着手臂,在空中抓握,“不行了,我不行了。。救我,,师兄。。救我。。”
  徐卿诺一愣,松开了刚环上胎头的金丝,抬头注视着满脸苍白的青衿。
  他舍不得。男女之间,情孽欲海共沉沦,而产娩有如酷刑罪责,只独独枷在她身上。他恨窦逢春让她屡遭此劫,却心心念念着也想让她为自己苦娩骨血,烙上占有的印记。
  浑身的死气让徐卿诺发怵,只有那红彤彤的阴蒂还鲜活着随着宫缩跳动。他轻轻抚上那花蒂,把那金丝一圈圈细细缠上蒂头,再慢慢拉紧,像是在镶嵌宝石般小心翼翼。
  柔声道,“不怕,师兄帮你。。”
  清凉酥麻的触感让极度敏感的阴蒂带着整个下身不断收缩。随着徐卿诺拉着金线往上提起,那产口也渐渐阔开一些,又因着刺激空虚的阴蒂,不停地往外挤压,包夹着胎身的憋胀下又更生出满欲的欢愉。
  终于,这个命硬的孩子滑出母体,落在了他的仇人手上。徐卿诺看着那男婴的性征,深吸了口气。闭眼,全是这小子如何把青衿的逼穴撑成他脑袋的模样。
  下一次,这红软肉瓣中,夹的就是他的儿子了。
  %%%只能讲工作强度和变态成都息息相关。。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