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文小说网 > 综合其他 > 炮灰女配被扑倒了「快穿」 > 御庭春(58)h
  月瑄的掌心贴着他滚烫的胸膛,感受着那颗心脏剧烈地跳动,一下一下,如同擂鼓,带着不正常的热度,几乎要灼伤她的掌心。
  她心头一软,那些羞恼便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心疼。
  “殿下的毒..…..发作了?”她轻声问,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心口轻轻摩挲,像是在安抚那不安分的心跳。
  “嗯。”赵栖梧应了一声,低头在她唇角落下一个轻吻,“所以瑄儿要可怜可怜我。”
  月瑄被他这无赖的语气弄得哭笑不得,嗔了他一眼:“殿下这般行径,倒像个采花贼。”
  赵栖梧闻言,低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沉在喉咙里,震得贴在他胸口的掌心一阵酥麻。
  “采花贼?”他重复着这叁个字,眼底漾开促狭的笑意,随即腰身猛地一沉。
  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粗长肉茎骤然发力,狠狠顶入最深处,龟头重重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,撞得月瑄整个人都往上耸动了一下。
  “啊——!”
  月瑄猝不及防,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叫,双手下意识地攀住他的肩膀,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。
  “那便做一回采花贼。”赵栖梧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几分戏谑,更多的却是压抑不住的欲望,“采的便是瑄儿这朵娇花。”
  月瑄被他这记深顶撞得眼尾泛红,又羞又恼地瞪他,可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实在没什么威慑力,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。
  “殿下……你……”
  赵栖梧被她这含嗔带怨的眼神看得心头一荡,俯身吻住她微张的红唇,舌尖撬开齿列,纠缠着她的舌,搅出细微的水声。
  同时,腰身缓慢地退出,几乎要完全抽离,只留下顶端嵌在那湿热的穴口,再猛地挺入,整根没入,狠狠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。
  月瑄的惊呼被他吞入腹中,只溢出含糊的呜咽。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,雪白的乳波晃动,顶端嫣红的乳尖在空中划出细碎的弧度。
  赵栖梧的吻从她唇上移开,沿着下颌一路向下,在她纤细的颈侧流连。
  滚烫的唇瓣贴着她搏动的血管,舌尖感受着那急促的脉跳,牙齿轻轻咬起一小块皮肉,含在口中细细研磨。
  月瑄的呼吸愈发紊乱,手指插进他的发间,她能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腰间滑过,掌心贴着她的大腿外侧,将她的腿抬得更高,架在自己臂弯里。
  这个姿势让月瑄的下身几乎悬空,腰肢被他的手臂托起,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他的掌心和那根深埋体内的灼热上。
  烛火摇曳,将她泛着薄红的肌肤镀上一层暖光,汗湿的发丝贴在颈侧,随着身体的起伏微微晃动。
  赵栖梧的腰身开始快速而有力地律动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水光,深入时又都碾过那处要命的软肉,顶得她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  “殿下……太深了……嗯啊……”
  月瑄的声音带着哭腔,手指攥紧了他的肩头,指尖在他后背留下浅淡的红痕。
  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,却只是将那根作乱的肉茎吞得更深,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几近透明,紧紧箍着那粗硕的柱身,抽送间都带出淫靡的水声。
  赵栖梧含住她一侧乳尖,舌尖绕着那粒硬挺的嫣红打转,吮吸的力道时轻时重,激得她身体不住地颤抖。
  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,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腰窝,拇指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,配合着身下的节奏将她一次次按向自己。
  “瑄儿……”他的声音闷在她胸前,带着粗重的喘息,“你里面……咬得好紧……”
  月瑄被他这话羞得浑身发烫,偏过头去不敢看他,却被他一记深顶撞得失声叫出来。
  那根灼热的肉茎整根没入,龟头抵着花心那团软肉碾磨,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。
  就在这时,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的心口,那处淡淡的青灰色暗纹,此刻在烛火映照下,似乎比方才又淡了几分,边缘几乎要融进他泛着薄红的肤色里。
  月瑄的意识在情潮中浮沉,却分出一丝清明,她抬起手,指尖颤抖着触上他心口的皮肤,触感滚烫,却平滑如常,不似有异。
  “……殿下。”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,却还是执拗地问出了口,“你心口……那是什么?”
  赵栖梧的动作顿了一瞬。
  只是一瞬,短得几乎难以察觉。
  他随即俯下身,将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,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,腰身的律动非但未停,反而更深更重,像是要将她的疑问连同理智一并撞散。
  月瑄被他这几下顶弄得几乎握不住他的肩,指尖从他心口滑落,攥紧了他肩胛处绷紧的肌肉。
  “殿下……你、你慢些……”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,眼尾泛红,眸中水光潋滟,却仍固执地盯着他心口那处愈发淡去的暗纹。
  赵栖梧没有答话,只是将她一条腿抬得更高,架到肩上。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肢几乎对折,那处湿泞的花穴彻底暴露在他身下,被迫吞入得更深。
  月瑄迷离的仰起头,喉间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。那根粗硕的肉茎沾满了她的蜜液,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水光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里面嫩红的软肉,挺入时又尽数塞回去,耻骨相撞,发出细密的声响。
  “瑄儿不是想知道那是什么?”赵栖梧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低沉,带着情欲的粗喘,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。
  他放缓了速度,不再蛮横地冲撞,而是将肉茎埋到甬道最深处,抵着那团软肉缓慢而用力地碾磨。
  龟头揉弄着花心,一圈一圈,将那块敏感的嫩肉研磨得不住收缩,蜜液汩汩涌出,沿着他的柱身淌下,浸湿了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处。
  月瑄被他磨得浑身发软,连攥他肩膀的力气都没有了,手指无力地搭在他臂弯,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。
  这种缓慢的折磨比方才的疾风骤雨更加难捱,每一寸神经都被那要命的触感无限放大,快感层层迭迭地堆积,却始终差那么一点才能攀到顶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