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熏鱼
  “准备!”
  陈稳向河马发出信号。
  河马哼哼一声,咕噜咕噜,一个下水,再次潜入水中。
  而陈稳跟着放轻动作,进入水中。
  他在水下将上衣的下摆撑开,呈网兜状,正对着河马驱逐的方向。
  河马在水下,按照陈稳教授的方法,轻车熟路的找到了鱼群。
  在鱼群的后方,河马再次搅动水流。
  罗非鱼群有些郁闷。
  不是,哥们儿?
  还来啊!
  大早上的,发什么神经呢?
  对于这个突发恶疾的邻居,罗非鱼群选择避让。
  不避让也不行,它们根本奈何不了这头体型庞大,水陆两栖的坦克。
  在河马的追逐下,罗非鱼群再次向岸边游去。
  就在它们故技重施,打算在即将抵达河岸,向两侧逃脱的时候。
  一张“大网”张开。
  陈稳看着游过来的罗非鱼群,嘴角都快翘上天了。
  他手一伸,再次将衣服的口子撑大。
  接着,陈稳探身向前,伸手一兜。
  在【迅捷】的作用下,陈稳手速极快,几乎是以罗非鱼群根本没想到的速度,迅速的兜了起来。
  水流搅动。
  罗非鱼群根本想不到前面还有埋伏。
  它们瞬间陷入惊恐,原本进退有序的鱼群也混乱了起来。
  一部分罗非鱼扭动着尾巴,剧烈的挣扎着,向侧面游去,逃出生天。
  而更多的罗非鱼,则是在惊恐中,被陈稳捕获。
  “嘶!好多!”
  陈稳一把攥住衣服的下摆,封死口子。
  他感受着衣服里面罗非鱼的剧烈挣扎,忍不住道:“这一群罗非鱼的一大半都被我抓到了!”
  河马听到陈稳的声音,发自内心的为陈稳感到高兴。
  它快速的冲了过来,打算帮助陈稳。
  但陈稳却喊道:“不用来,我一个人就够了。”
  说着,陈稳奋力一提。
  河水从衣服的缝隙中流出,而罗非鱼则被留在了衣服里面。
  “真重!”
  陈稳神色惊喜,开始拖着罗非鱼往岸上走。
  不过就在这时,衣服却传来了撕裂声。
  陈稳心里一哆嗦。
  低头一看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  只是开线,没有破掉。
  虚惊一场,陈稳更加小心。
  他拖着衣服的底部,慢慢的往河岸上走着。
  后方,河马跟着陈稳上岸。
  来到岸上,陈稳将衣服拖到了离水面大概十来米的地方,这才缓缓松开。
  而随着陈稳放开口子,近十条罗非鱼从衣服中流了出来。
  “好多!”
  河马震惊的看着罗非鱼,估摸着这要是让自己吃......
  好吧,一天的量。
  河马连忙啃了两口草压惊,免得被自己的食量吓到。
  陈稳则拿起斧头,对准这群罗非鱼的脑壳。
  一个接一个的将它们的脑壳敲碎。
  抽搐一阵之后,罗非鱼躺在地上,无欲无求。
  “十二条!”
  陈稳的眼中闪烁着丰收的喜悦。
  他看向河马,非常欣慰的道:“大功!我陆地无敌,你水里无敌,咱俩合作,天下无敌!”
  “无敌!”
  河马不懂无敌的意思,但它还是非常兴奋的凑了一句。
  庆祝之后,就是分赃。
  陈稳大手一挥:“你想吃多少?随便挑!”
  河马犹豫的看着这些罗非鱼,最终摇了摇头:“算了,我不吃这个,我吃鳄鱼。”
  行吧。
  “我庇护所那边还有不少鳄鱼肉,到时候给你拿过来,或者你晚上来庇护所。”
  陈稳说着,轻轻的拍了下河马的脑袋,让它返回水中。
  而陈稳自己则开始处理这些罗非鱼。
  这些罗非鱼都不算大,处理起来也比较好办。
  先刮鳞,接着砍刀剁头,刀尖沿着腹部剖开,取出内脏,再放入水中冲洗。
  也就两分钟的功夫,一条干干净净,可以直接下锅的罗非鱼便制作完成。
  泡在水里的河马看着陈稳轻松熟练的动作,忍不住把头伸进水中。
  看着自己笨拙短小的前肢,河马郁闷的钻出水面,喷着鼻息。
  模仿小喷泉~
  虽然不知道河马为啥忽然有些委屈,但陈稳还是安慰的拍了拍的它的鼻子。
  ......
  处理干净罗非鱼,回到营地。
  陈稳不敢多休息,而是立刻开始加工罗非鱼。
  今天的天气很热,太阳也很晒。
  不尽快的将罗非鱼加工储存,要不了两天,这些罗非鱼就只能当诱饵去钓虎鱼了。
  罗非鱼的加工,陈稳心里早就有数。
  他打算将罗非鱼制作成熏鱼干,进行长期储存。
  熏鱼干的制作和熏肉几乎一样。
  都是将调料或者盐水涂抹在鱼的全身,无论内外,都不放过。
  之后便将涂抹好的鱼儿放入烟熏炉中。
  随着时间的流逝,烟熏炉的温度会带走鱼身体内的水分,让它变得极干极硬。
  这是烟熏法熏鱼。
  还有一种方法是直接烤干,但这个过程需要对火候有一定了解才行。
  陈稳在做菜这块,属于是家常菜水准。
  偶尔捣鼓个新鲜吃法,已经是他的极限了。
  在火上烤干鱼肉,他自我感觉还是差了一些。
  因此,陈稳还是用了相对简单的烟熏法熏鱼。
  将罗非鱼抹上调料,放入烟熏炉,点火,放柴。
  随着一阵阵烟雾升起,烟熏正式开始。
  ......
  这个时候,陈稳总算是有休息的时间了。
  坐在庇护所上,陈稳看着远方晴朗的天空,心情非常不错。
  两条腿自然下垂,一荡一荡的,仿佛回到了童年的夏末,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。
  “唉,也不知道我的绳子怎么样了。”
  陈稳晃荡着腿,忍不住说了一句。
  绳子。
  自然是吉川风的绳子。
  “如果吉川风上当,他这会儿应该在使劲儿的搓绳子吧?”
  吉川风的助理扶额。
  陈稳预料的和事实一模一样。
  现在的吉川风坚信是自己的绳子质量不过关,这才导致陷阱受到了破坏。
  并忽略了其它一切工作,转而注意力集中在搓绳子上。
  在这种强度的工作下,第三根绳子已经制作了一大半。
  吉川风此时很激动。
  “到了今天下午,我就能重新设置三处陷阱,今天晚上扭角林羚进食的时候,说不定就能抓到一头!”
  听着这话。
  他的助理生无可恋的看着天花板。
  能不能抓到扭角林羚我不知道,但看陈稳的样子,明天他大概率会再次前往吉川风的营地。
  到时候是被淘汰,还是继续折磨。
  实在是不好说啊!
  ......
  陈稳这边,他定下了第二天的计划。
  就是去吉川风那边看看。
  “有绳子就拿,没绳子就挖木薯,另外,明天带着标枪过去,可以尝试狩猎扭角林羚。”
  陈稳说道。
  但扭角林羚行迹隐秘,只在晨昏出没。
  其它时候很难找到它们。
  陈稳感觉希望不大。
  “不过要是吉川风的陷阱真的能抓到一头扭角林羚,反倒是可以趁机将扭角林羚带走。”
  “无论如何,明天怎么行动,取决于吉川风了。”
  吉川风助理痛苦的抱着脑袋:听听,这说的是人话吗?
  什么叫取决于吉川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