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两就这么在花园里待了叁天,林梦好像回到了小时候,白天在花园里疯玩,等着林渚给他做饭,晚上可以抱着林渚睡觉,好不开心。
  这天一早,林梦又跑去花园里探险了。林渚坐在摇椅边,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,手托着电脑,发了两封秘密邮件。
  与此同时,远在主城的林父林母,同时收到了一张照片。
  照片里,他们的儿子,正赤裸着身体,抱着一个同样赤裸的女孩儿。
  那女孩儿只堪堪露出了四分之一和侧脸和小半个背部,虽然模糊,但林父林母却一眼认出了,这是他们乖巧的小女儿。
  两人如遭雷劈,不敢相信眼前的照片。
  这两天,林父从前的风流债又找上了门,烦的他们不堪其扰。
  或许从前林父对陈意如,是有些真情,但过了这么多年安稳的家庭生活,加上年事已高,现在的陈意如,对他来说,只是个累赘。
  而林母,看着从前就该被清理掉的情人又找上门,大声控诉着自己为林父流掉了一个孩子…还是在他回归家庭之后,表情也越来越冷。
  恍惚间,十几年前那疯狂的日子,好像又出现在了眼前。
  没事的,两人齐齐安慰自己。
  没事的,他们还有林梦,可爱的小女儿会永远维系住这个家。而他们夫妻,也会为了小女儿,跨过这些波折,一起走下去。
  承认还爱对方,总有些伤自尊,于是只能拿对小女儿的爱,掩饰一切腌臜。
  但现在,那张照片,把和谐的全家福,撕成了两半。
  林父林母感受到了巨大的惶恐,他们一个开始疯狂给林渚打电话,另一个,看着照片的位置,扯起对方,慌忙下了楼。
  司机去了洗手间不在车内,两人等不及他回来,林父自己坐上驾驶位,开车冲出了办公楼。
  嗡嗡嗡,手机传来电话的嗡鸣,林渚没有接,转手点开了收到的另一张照片,发了封新的加密邮件。
  那是一张,车牌号。
  做完这些,他随手把手机甩到了旁边的花丛中,任由它不断嗡鸣。
  林梦终于玩够了,跑过来一屁股坐到林渚身上,抢过他端在嘴边的茶水就开始喝。
  林渚轻笑。
  “你现在,对哥哥,是越来越不温柔了。”
  林梦听了,不开心的瘪了瘪嘴。
  “我对男朋友就是这样的呀,你要是不喜欢,就别当我男朋友了!”她有些恃宠而骄。
  “喜欢,我们小乖,做什么我都喜欢。”林渚太喜欢她现在这幅样子了,比起刚回来时的压抑拘谨,现在的林梦,简直生动的可爱。
  看着林梦的唇贴着他的杯子喝水,林渚的喉咙又有些痒了。
  手也不老实,顺着腰间的衣摆伸了进去,挤进文胸抚上了两团柔软。
  “小乖,我们还没在花园做过吧。”他的声音,又染上了情欲的沙哑,“要不今天试试?你看这摇椅一晃一晃的,很省力。”
  林梦放下茶杯,抓住在胸前做乱的手,简直想翻两个白眼。
  自从他们心意相通后,林渚跟精虫上脑了一样,看见她闲着就要做,偏偏还花样极多,搞得她都有些吃不消了,天天怕林渚因为纵欲过度精尽而亡。
  不对,林梦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,他哪来那么多花样?
  瞬间茶也不想喝了腿也不想坐了,她扯出林渚的手,猛然转过身,抓住林渚的肩膀质问。
  “你床上怎么会的那么多,说!是不是在国外的时候乱搞了!”
  林渚看着林梦的小脸突然染上了怒意,像个质问自己丈夫有没有出轨的小妻子,不禁哑然失笑。
  “小乖,哥哥除了你,没有别的女人了。”林渚双手掐住林梦的腰,死死压在自己胯间。“至于那些花样,都是哥哥想着你,看电影学的。”
  他坐起身来,贴到林梦耳边撩拨,“你知道的,哥哥学东西很快,尤其是想着能把你伺候的高潮连连说不出话来,学的就更起劲了。”
  “不过哥哥也有错,哥哥不该看别的女人。”他松开一只手,举起叁指发誓,“哥哥保证,以后只看小乖,所有想法都只在小乖身上用,保证能把小乖伺候舒服。”
  原本是质问,却又被他反将一军调戏了一番,林梦气的磨了磨牙齿。
  但心中听到他只有自己一个后升起的喜悦却怎么都压不下去,只能坐在他胯间别扭到,“好吧,算你老实,这次就不追究了。”
  林渚不依不饶,牵着她的手,摸到了自己炽热的昂扬。
  “看在我这么老实的份上,小乖是不是该奖励我?”说罢轻轻顶了顶放在上面的小手,“哥哥给维护的人放假了,这几天花园里只有我们两个。”
  “真的不想吗小乖?在从小长到大的花园里,和哥哥做爱?”
  “行吧。”林梦犹豫了一小会儿,脸上染上了一层红晕,“那你不许动,这次我来。”
  “好。”
  得到林渚轻笑的许可后,林梦低下头,跪在他胯边的大腿轻轻用力,把自己紧贴着他的阴户抬起。
  手伸向裤腰,慢慢扯下裤子。
  啪!粗大的肉棒迫不及待的弹了出来,立挺真杵在林梦眼下。
  平时进入她身体的,原来是这么大的东西吗?林梦咽了咽口水,手伸向腿根,慢慢把自己的内裤,褪了下来。
  她有些紧张,抬头看向林渚,却见他躺在摇椅上,目光灼灼看着她。
  不知道为什么,林梦觉得自己被挑衅了。
  她看着眼前的深粉肉棒,心一横,掉头把小屁股抬到了他胸前,接着低下头,张开小口含住了粉色的龟头。
  林渚感受着胯间的湿热,有些不可置信,但又不想打扰她现在的兴致,只能双手箍住林梦的屁股,把脸埋了上去止止喉间的痒意。
  而林梦被撑得直流口水,一个龟头,竟占满了她整个口腔,她只能松开嘴巴,伸出舌头,贴着龟头和棒身,一点一点慢慢舔。
  林渚的肉棒没有什么怪味道,反而跟他整个人一样清爽干净,所以舔起来,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。
  腿间的林渚狠嘬了一口小阴唇,刺激的林梦差点把牙磕上他的龟头。
  “你不许再动了!”林梦回头狠狠警告了一番,然后报复似的含住那个不断留住前精的小口,狠狠吸了一下。
  这一下差点让林渚没忍住射了出来,他忍得青筋暴起,不顾林梦的警告,深深在她的逼肉上嘬了几口,手掐着屁股揉了又揉捏了又捏,才勉强止住射精的冲动。
  其实林梦的口交技术实在很差,只是林梦在给他舔肉棒的认知让林渚全身的细胞都敏感了起来,每一点感知都被无限放大,让他有些把持不住。
  眼前的花穴已经糊上了厚厚一层淫水口水混合物,肥腻油亮的没边,让人看着恨不得死在里面。
  前面的林梦还在卖力舔着肉棒,从龟头到棒身,甚至连囊袋都不放过,被她握在手里细细把玩。
  林渚看着林梦像小猫一样舔着自己,心里化成了一滩水,他伸手拍了拍林梦的屁股。
  “小乖,先不舔了,哥哥想进去。”
  林梦听完,收回舌头,心里念叨着这男人真难伺候,然后还是转过身面对着他,抬起屁股,伸手把肉棒抵在流水的小穴口,慢慢坐了下去。
  与此同时,疾驰的高速上,林母不断给林渚打着无人接听的电话,内心一片焦急。
  “还有多久到啊!”
  “估计一个多小时。”林父也很焦灼,头上的汗一滴滴不断往下掉。
  两人只想着快点到达,丝毫没注意到,后方,有辆大货车,正直直向他们冲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