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就代表着。
这个人是他们王朝的专属侍卫。
不是距离开办宴会还待上两天吗?
为什么这段时间这些人开始频频出没?
谢晏辞脸上这是哪还有半分的痴傻之色?
“谢王的人?”谢晏辞很快与对方对上了暗号。
当年他虽然被国家送到这里做质子,但是内外接应的人也有。
看来这位就是其中之一。
刚才应该是察觉到他们跑出来,所以才一直跟着。
“是,殿下。”对方立刻单膝跪地,沉稳道。
眼神里露出一抹杀意。
“也就是说,刚才与您一起出来的那位,就是这个国家的皇后娘娘?”
“要不要直接趁着现在杀了她?”
“他给殿下带来这么多的侮辱!不斩草除根,属下实在难解心头之恨。”
一想到小殿下在那种鬼地方受的苦,他们眼神里便露出了几分心疼。
从前太弱。
也就是今年国力才开始上涨,他们第一时间就准备去接应小皇子回来。
就是要趁着这一次的宴会。
如今是个好机会。
若是把皇后杀了,大将军府的人必定不愿意。
甚至直接掀翻了这个王朝也有可能。
要怪只能怪这个皇后太蠢,明知道现在形势险峻,却还要偷偷摸摸溜出来。
“不用。”谢晏辞直接阻拦。
“可是……”属下根本不甘心,“为什么?”
“我的仇人,我要亲自来杀,以及我的决定,若是有人敢再干涉第二次,格杀勿论。”
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席卷而来。
属下额头冒着冷汗,
却在心里感叹他们的殿下果然有气魄。
仇人要亲自杀。
这样报复起来才爽。
“那需要属下做点什么吗?”
谢晏辞伸手指了指那个房间:“去吓她一下,让她以后再也不敢来这个地方。”
属下:???
他原本以为,小殿下会让他进去把人打一顿。
再或者,毁了这个皇后的清誉。
但是怎么也没想到,
小殿下,竟然让他去吓唬那个小姑娘?
目的就是为了让对方不敢再来这个危险的红阁院?
难道不应该让他去牺牲男色,让皇后上瘾,从此开始荒废百姓的信任吗?
而且说这话的姿态,
为什么给他一种小媳妇怨念丈夫天天夜不归宿的感觉?
这是他们的殿下没错吧?
真的没有被掉包吗?
但属下仍然领命。
直接转身上楼。
在衣服上倒了点酒精,找到包间推门而入。
“呵,小美人,一个人在这儿呢?需不需要大爷我来陪陪你?”
谢晏辞在楼下听着,脸色沉下。
让属下去吓唬祁时鸣,但是没让这么吓唬啊!
万一要是吓坏了怎么办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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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求求有些读者了,小说切勿较真谢谢,若是真想纠正,大可以直接去翻历史书,我这是架空文,勿与历史牵扯上哈。看不惯删书,倒也不至于逮着两处次次都来纠正带歪别的读者。
设定的小质子是傻子,如果他和正常人一样懂规矩和礼貌,没点小心机,他怎么去勾搭老婆?
他如果这样干脆他一辈子单着吧!要什么老婆!他不配!
意见我会看会采纳,但不接受对我的文指手画脚,我自己的文自己做主,看不惯自己写去。
第107章 钓系小皇子试图以下犯上十二
祁时鸣盘腿坐在榻上,纤长的指尖随意地握住一把珍珠摇扇。双腿交叠没个正形。
天生风流。
明明没漏半点肉,却生落的比旁边扭着细腰跳着妖娆舞姿的歌姬还要漂亮。
惬意地眯着猫眸,不为所动。
“……”属下多少有点无语。
像皇后这样的小姑娘,见到这种情形,难道不应该吓到哇哇大哭吗?
再不济也应该大呼小叫找人来帮忙。
如今那几个歌舞女停住了舞步,吓得往角落里缩成一团。
祁时鸣还气定神闲地指了指身后,嗓音浑天然的慵懒和娇贵,带着些戏谑和镇定:“姐姐们,别怕呀。都躲到我身后,我来保护你们。”
几个小歌姬直接就躲到了祁时鸣塌后面,嗓音温温柔柔。
“小哥哥,今天奴家就由您来护着了。”
“小官人好厉害,奴家怕死了~”
她们自然不怕这个闯进来的酒鬼对她们做什么。
毕竟她们做这一行的,若是连客人都哄不好,还怎么活下去?
像个菟丝花似的惹人怜,碰见个达官贵人,说不定还能把她们从这地方赎回去。
谢晏辞站在门口,听着屋内传来祁时鸣安慰的声音。
整个人心头一哽。
无限的委屈。
在宫里,祁时鸣除了太子和皇上是迫不得已笑脸相迎之外。
面对其他人的时候,总是一副娇贵猫咪,高高在上的样子。
谢晏辞总觉得,因为有周围的人做对比,他在阿时心里的地位总归是特殊的。
如今,祁时鸣在哄几个女人。
虽然知道祁时鸣也是女孩。
但……
阿时还真是谁都情愿护着吗?
谢晏辞心尖都是酸的,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目光转移到别处。
吸了吸鼻子。
好难受啊。
亏他刚才还在想会不会吓到她。
是他多虑了。
属下背后犹如针扎。
他知道,
殿下已经等急了。
他脚步虚无,佯装喝醉了凑过去。
脸上的笑容分明已经越来越不怀好意。
手朝着祁时鸣俊俏的脸上摸过去。
但是在距离祁时鸣还有半米不到。
那个穿着少年装的祁时鸣不经意地抬头,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是那种发自灵魂想要臣服的感觉,那种恐惧感是哪怕面对圣上,都无法抗拒的压迫。
一个小小的皇后,身上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气势?
祁时鸣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动手,忽然从门口冲过来了一个糯米团子。
谢晏辞直接就抱住了那个酒鬼的大腿,狠狠地张嘴直接一咬,嘴里含糊不清:“滚……滚出去!不准欺负我阿时。”
小家伙用嘴很重。
属下不敢伤他,但也迫不得已地动了一下腿。
属下发誓,
刚才他的动作绝对很轻!
但是为什么殿下就如同被人重击了一般直接甩飞出去?
给他100万个胆子,他都不敢这么对殿下啊!
属下吓傻了。
谢晏辞整个小人直接被打到了旁边的木门里,轻咳嗽了一声,一抹鲜血顺着嘴角滑落。
祁时鸣目光一愣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小家伙会这个时候跑出来。
也没想到,谢晏辞会为了护着他,被欺负成这个样子!!
为什么每个世界,刚开始都是一个这么弱小的小可怜呢?
不对,这个世界他必须提防着点。
祁时鸣忽然就想到上个位面,顾玉书给他专门打造的奢华牢笼。
他那个时候不也认为,自己养大的糯米团子是一个软弱可欺,平常只会撒娇的小宠物。
结果到最后翻了大车。
祁时鸣这辈子必定要掌握主权!绝对不会给这小崽子任何一点控制自己的办法!
谢晏辞就算成为万人之上,那也必须在他之下!
祁时鸣直接伸手掐住属下的脖子,眼神里带着几分冷意,“谁给你的胆子欺负我的人?”
属下:……
谁欺负你的人呀?
谁有这个胆子去欺负小殿下呀!
他怎么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事?为什么他轻轻抖了一下,小殿下就直接飞出去了。
还受了这么重的伤。
这全都是他的罪过。
如今还被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女孩掐着脖子质问。
属下只觉得有苦说不出。
楼层在二楼,祁时鸣轻而易举抓着对方往外一丢。
他看着从墙上挣扎出来,猛然咳嗽,满脸可怜的谢晏辞。
谢晏辞都是一些皮外伤,但是看着很狰狞。
后背上的衣服全部都沾着血迹。
可是他只会傻呆呆地笑,就好像受伤的人不是自己一样。
“阿时,要抱。”谢晏辞坐在地上伸出双手。
祁时鸣弯腰把人抱起。
白皙的指尖沾着一滴混浊的血,顺着骨节分明的指尖滑落。
谢晏辞费劲儿伸出手捧住他的手腕,放到唇边。
舌尖顺着血迹一点一点清理,谢晏辞若是有兽耳,此时必定满脸自责地耷拉着耳朵。
“对不起,孤的血脏了阿时的手……”谢晏辞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。